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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优泰海外健康管理有限公司 收到那张照片后,我参加了毕业派对,却意外发现了照片上的主人公


发布日期:2024-07-05 07:50    点击次数:131


收到那张大胆的照片之后深圳优泰海外健康管理有限公司,我出席了毕业的派对。

冒险的挑战居然是给旁边的异性留个吻印。

我挑了那个我一直默默喜欢的高傲学长。

吻下去的瞬间,我意外地发现他的颈项上竟然有一颗和照片里一样的红点。

一毕业答辩完毕,我手机就响了,是一串陌生的数字发来的照片。

那双手骨节突出,小腿线条流畅,背部肌肉宽厚有力。

接着是宽阔的肩膀,纤细的腰身,还有那分明的八块腹肌。

我一开始以为是诈骗,细看后也就没回复。

但最近,这家伙发的照片越来越大胆了。

就在我打开信息的那一刻,林筱凑了过来,我赶紧关掉了手机屏幕。

“你看啥呢?最近怎么老这么神秘兮兮的?我说话你听见没?”

我擦了擦手里的汗。

“没事儿,你不是刚提了毕业旅行吗,齐行绰会去不?”

林筱翻了个白眼。

“你脑子里就只有齐学长,放心吧,我已经问过他了,他会去的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“那我也去。”

林筱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那我先走了,我还有事要找导员。”

“行。”

等她走远,我拿出手机,咬紧牙关给对方发了条消息。

“再发,我就找网警抓你。”

晚上,林筱跟我说咱们的旅行地点已经敲定了。

我一瞅那定位,真是吃了一惊,这不就是我高中时的地盘嘛。

我琢磨了一阵,然后打开了和齐行绰的聊天窗口,开始我日常的拍马屁。

「学长,你睡了没?听说你也会参加这次旅行,瑞溪市夏天蚊虫多得很,学长你最好带上驱蚊水,要是不方便,我这边可以准备。」

等了好一会儿,他才给我回了消息。

「嗯。」

「谢谢。」

唉,这回复让我都不知道该咋接话了。

我咬了咬牙根,硬着头皮,把最后一句话拍马屁拍到底。

「好的,那学长晚安啦。」

这次,手机很快就震动了,我兴冲冲地打开一看,没想到居然是那个杀猪盘的家伙。

他又给我发了张照片。

还给我发了条消息。

超绝身材杀猪盘:「刚洗完澡。」

我:「?」

「所以呢?」

「那我夸你两句?」

超绝身材杀猪盘:「嗯。」

他还在那儿自顾自地发着。

「我昨晚梦到你了。」

「神经病,滚蛋。」

「夙夙。」

听到这个,我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这家伙不是杀猪盘的吧?难道是我现实中认识的人?

虽然心里有点发毛,但面子上不能输。

「别让我逮到你,不然我打烂你的屁股。」

学校里的杂事终于告一段落,我们便整装待发。

大家并没有选择同一趟飞机,而是根据自己的时间安排结伴而行。

我抵达目的地时,其他人都还未到达。负责预订酒店的刘其哲打电话告诉我们,他预定的酒店搞错了。

我询问了酒店前台,得到的答复也是房间已满。当时已经晚上十点,外面还下着雨,附近似乎也没有空余的房间。

正当我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凑合一晚时,齐行绰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
「出来吧。」他说。

我愣了一下。

「什么?」我疑惑地问。

他的声音沉稳而低沉,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
「现在订房已经来不及了,我在附近有套房子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就住在我家吧。」

我揉了揉发痒的耳朵。

「那真是太感谢学长了,麻烦你给我发个定位。」

「我就在外面。」

我的心突然加速跳动起来。

齐行绰真的在外面等着。

虽然是夏天,但瑞溪市的早晚温差很大,加上刚才下雨,我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
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,显得身材挺拔修长。

他的眼神淡漠,侧脸的轮廓线条分明,英俊而疏离。

就连他给我披上外套的动作,也透露着一种距离感。

「穿上吧。」

我拢了拢那件还带着他身上洗衣液清香的外套。

「谢谢学长。」我感激地说。

齐家宽敞得仿佛能听见回声。

我一落座,就见一只金毛犬摇晃着尾巴,亲昵地蹭上我来。

“这小家伙是学长您养的吗?”

“没错。”

我轻抚它的头,它便乖巧地坐下,尾巴摇得好似能起飞。

齐行绰站在一侧,面无表情地观察着。

“你对它有好感?”

我点头称赞。

“学长的金毛真是招人喜欢。”

只见齐行绰轻轻一招手,金毛便欢快地向他奔去。

“它该用餐了,你先去冲个澡吧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我不舍地与金毛告别。

沐浴后,我躺在房间内,又收到了那人发来的照片。

照片中,他赤裸上身,跪在地上,脖子上套着项圈。

“你对小动物很感兴趣?”

我差点手滑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
不得不承认,我至今未将他拉黑,他那健美的身姿确实对我有着不小的吸引力。

……简直是我的菜。

不久,他又发来消息:

“夙夙,看看我。”

“我是你的小宝贝。”

接着是一系列不同角度的照片。

我看着看着,脸颊发热,口干舌燥。

就在这时,敲门声响起,我连忙开门。

见到齐行绰时,心里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愧疚。

他递给我一样东西,语气平静:

“热牛奶,早点休息。”

我接过牛奶,感激地说:

“谢谢学长。”

他没多说,轻轻关上了门。

但在他转身的那一刻,我似乎瞥见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红印。

第二天的午后,大家都陆续抵达。

鉴于酒店预订已经不那么方便,好在齐行绰的家足够宽敞,我们一群人便都安顿了下来。

我们首先前往了超市,采购了食材和酒水,准备晚上一起围炉涮火锅,共享美酒。

赵雨晴自信满满地包揽了调制蘸料的任务。

她信誓旦旦地说道:「放心吧,我调的蘸料保证比店里的还要美味!」

她调制完毕后,将蘸料一一递给了每个人。

里面含有芝麻酱,但我是不能吃的。

尽管如此,看到她那双闪耀的大眼睛,我还是带着笑容接了过来。

大家一边涮着火锅,一边愉快地聊着天。当我把一片肥牛放入碗中,发现手边的蘸料已经悄然更换。

我感到一丝惊讶,抬头一看,齐行绰正注视着我。

我们的目光交汇了三秒。

他轻声说道:「知道你不吃芝麻酱,这是我特制的。」

连林筱都未曾察觉这个小细节。

我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。

我感激地回应道:「谢谢你。」

火锅盛宴结束,我们这群人便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,气氛热烈,我却有点魂不守舍。

心里头,又浮现了那个人发来的消息,"你的嘴唇真红,真想亲一口。"

这是巧合,还是他其实就隐藏在我们中间?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
罗杨对林筱情有独钟,刘其哲那身板不像,齐行绰更是没可能。

难不成是徐醒?我瞥向右边的徐醒,他身着白色老头背心,外面搭着宽松的花衬衫,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,隐约可见他衣服下的肌肉线条。

当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,他带着一抹笑意,对我做了个暧昧的手势。

正当我沉迷于自己的思绪时,林筱突然叫了我一声,"兰夙,轮到你了。"

我抬头一看,啤酒瓶的瓶口正对着我,她对我挤了挤眼睛。

"咳咳,这次我先抽!真心话还是大冒险?"她故意把"大冒险"三个字拖得老长。

我知道她这是想帮我和齐行绰牵线,我也没有拒绝,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大冒险。

她抽出一张纸条,念到一半却突然停住了。

我凑上前一看,"在身旁的异性脖子上留下吻痕。"

周围立刻响起了一片起哄声。

林筱凑到我耳边小声说:"对不起啊,兰夙,我也没想到尺度会这么大。"

我捏了捏她的手腕,示意她没关系。

那个人的脖子上有一颗红痣,正好可以确认一下是不是徐醒。

我看向右边的徐醒,他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
"我?"

"嗯。"

徐醒笑得浪荡,他敞开衬衫,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。

"来吧,尽情地蹂躏我。"

周围的人都笑成了一团。

我朝他脖子上靠去,但还没等我碰到他,左手就被人用力拉住了。

齐行绰站了起来,目光黑沉。

"你身边的异性不只有他。"

还有我。

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,大家都有些目瞪口呆,一向冷淡不近女色的齐行绰居然会做出这种举动。

我的喉咙变得干涩,心跳如擂鼓。

"那齐学长,我可以选你吗?"

他嗯了一声,然后坐了下来。

我慢慢俯下身朝齐行绰靠近,大家屏气凝神望着我们。

齐行绰的脖子很白,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。
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了下去,轻轻按了一下。

我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。

我咽了咽口水,凑近他的脖子,就在我的嘴唇快要碰到他脖子的时候,我看见了一颗红色的痣。

一瞬间我的瞳孔皱缩,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
大小和位置都和照片上一模一样。

可能是看我迟疑的时间太长,齐行绰的手握住我的后脖颈轻轻摩挲。

"怎么不继续了?"

我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。

我泄愤般地在那个红痣上吸吮了一个吻痕。

玩了一会儿,大家开始觉得有点闷,有人提议来玩狼人杀。

黎蓓早有准备,她从行李里拿出了狼耳朵、尾巴和项圈。

「晚上狼人出动时,记得戴上这些装备。如果被狼人干掉,可就变成狼人的跟班了,戴上项圈。如果被杀的是男的,还得戴上口枷哦。」

刘其哲看着她手里的道具,表情有点复杂。

「你这不是为了满足自己那些隐藏的爱好吧?」

「别这么说,有道具才更刺激嘛。」

「行了,大家先看看自己是什么角色。午夜十二点,狼人记得来客厅拿道具。好人阵营戴上眼罩,别锁门,等着狼人来。十二点半,女巫来我房间决定是用解药还是毒药。一点,预言家来我这选人查身份。」

我随意翻开手中的牌。

狼人。

我轻轻叹了口气。

本来想找齐行绰聊聊,没想到自己成了狼人。

当钟声敲响午夜的钟,我准时地站在客厅的中央,徐醒和林筱也在同一时刻现身。

徐醒依旧带着他那漫不经心的神态。

他懒洋洋地问:"咱们先动手割谁呢?"

林筱的脸上洋溢着期待,她目光炯炯地向我投来。

她急切地问:"兰夙,咱们先对谁下手?"

我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狼尾,质感非凡,我微微一笑。

"那就齐行绰吧。"我轻描淡写地说。

徐醒带着好奇的目光注视着我,"那么,谁去挥刀呢?"

林筱兴奋地举起我的手,"兰夙上!"

徐醒从桌上拿起狼耳朵头箍,戴在我的头上,他轻抚我的头,还捏了捏耳朵。

"加油,狼人女士。"他鼓励道。

林筱帮我系上尾巴,又递给我口枷项圈。

"兰夙,把齐学长拿下!"她充满信心地对我说。

我蹑手蹑脚地溜进齐行绰的屋子,屋里没亮灯,黑咕隆咚的。

到了床边一看,他眼罩遮着眼睛,一动不动,好像已经进入梦乡。

我轻手轻脚地掏出项圈,慢慢靠近他,打算给他戴上,可就在我手碰到他脖子的一刹那,一股巨力把我拉进了他的怀抱。

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抱着我,温暖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耳朵。

我看不清他的脸。

明明是他戴着眼罩等着被"刀",可我却成了劣势的一方。

我没吭声,手一挥,"咔嚓"一声,项圈就套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
齐行绰没动弹。

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。

「小狼人,你是想让我成为你的俘虏吗?」

我听到他低低地笑了。

「小狼人,我现在是你的了。」

我悠闲地歪着头看着他。

「还想当我的小狗狗吗?」

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向我靠近。

「想,夙夙。」

第二天。

大家都打算去附近的购物街转转,我提不起兴趣,就没跟着一起去。

本来想找齐行绰问个明白,可直到现在也没能问出口。

昨晚还……

回想起昨晚那些愚蠢的行为,我竟然感到有些羞愧。

我在齐行绰的豪宅里闲逛,几乎每个房间我都去过。

除了……那个带密码锁的书房。

一开始我很好奇,书房为什么要设密码锁,难道里面有什么秘密?

我走到书房前随意试了几次密码。

本来只是随意试试,并没有想要打开。

没想到第三次的时候,门竟然意外地开了。

密码竟然是……我的生日?

我抑制不住惊讶,轻轻推开了门。

映入眼帘的一切让我彻底惊呆了。

书房的墙上贴满了我的照片。

不同的地方,不同的角度,甚至是不同的时间。

有我在食堂吃饭的照片,在路边抚摸小狗,上军事理论课,上台演讲……甚至是我高中的毕业照。

我打开书房桌子上的抽屉,里面的东西更是让我大吃一惊。

我喝过的一次性杯子,没墨水的红笔,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上的包装盒,以及这次旅行我给他带的驱蚊水等。

抽屉最里面还有一本日记本。

封面有些眼熟。

我翻开第一页,看到了几个字。

「To 小哑巴」
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上面的字。

这是我写的。

这本本子是我送给别人的。

那段尘封已久的记忆随着这本陈旧的笔记本一起被打开了。

就在这时,我看到齐行绰站在门口。

手里的日记本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。

他朝我走来,我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沉默了一会儿后,我问道:「你不是和他们去购物街了吗?」

「没有。给你买早餐。」

他没有质问我是怎么进来的,也没有生气我没经过允许就翻他的东西,只是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我。

「你胃不好,不能不吃早餐。」

我没有接,只是盯着他深邃的眼睛。

「给我发照片的人,是你,对吧?」

他应了一声。

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,我看着他熟悉的眉眼,直到和记忆中的人重合在一起。

「……小哑巴,也是你,对吧?」

「嗯。」

我突然不想继续问下去了,只是感到疲惫。

我推开他,独自回到了房间里。

脑海中被我刻意隐藏的回忆,血淋淋地占据了我的大脑。

那些年,我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。

父亲在母亲离世后不久便再婚了。

传言中,那位新妈妈曾是他的初恋,在前段婚姻里遭受家暴,历经磨难才得以解脱,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女孩。

父亲毫不犹豫地将她迎进了家门。

婚后,他们的关系变得异常亲密,父亲对她的女儿宠爱有加,总是满足她的一切要求。

有时,我甚至觉得自己才是这个家庭中的异类。

继母唐倩对我表面上十分和善,无论我做什么她都纵容,却对自己的女儿要求严格。

父亲常说她爱我,周围的人也总是称赞她,称赞她的宽宏大量,对她赞不绝口。

然而,我清楚地知道,她对我并无真心。

她的目的,是想要摧毁我。

为了吸引父亲的注意,我故意变得叛逆。

我逃课去网吧,在学校里打架,成绩一落千丈。

但父亲对此视而不见,似乎并不在意。

我把成绩最差的试卷放在桌上。

父亲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我与陆清羽成绩相近的试卷,笑着摸她的头,称赞她有所进步。

而我的成绩,却无人问津,甚至被压在饭碗下,留下了油印。

下雨天,没有人来接我,我独自一人回家,被雨水淋得像个落汤鸡。

而他们一家人刚在外面享受完晚餐,其乐融融地回家,看到我时,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。

仿佛我才是这个家庭中的第三者。

于是,我变得更加叛逆。

我开始夜不归宿,缺考,逃学。

学校给父亲打电话,告诉他如果我再这样下去,就要被劝退了。

这一次,我终于在父亲的脸上看到了愤怒、厌恶和恨铁不成钢的情绪。

他看到我时,说的第一句话是:

「你为什么不能向清羽学习呢?」

学习什么?

学习她在学校里孤立我,诋毁我。

学习她说我的坏话,抢走我的朋友。

学习她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,到处说我欺负她。

只要陆清羽一出现,她就能轻而易举地夺走我的一切。

我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,而她是那个清纯可人的小白花。

我轻轻一笑,突然觉得这一切毫无意义。

我无视了向我发火的父亲,一步步走向黑暗。

我漫步至学校周边的废弃工坊。

那儿昏暗无光,四周弥漫着寒气。

我毫不在意,却冷不防被某物绊了个跟头。

我这才意识到,脚下躺着一名男子。

我被惊得跳了起来,愤怒地朝他踢了一脚。

那男子缓缓坐起身。

我这才看清了他的面目。

他的皮肤异常白皙,长长的刘海遮蔽了双眼,还佩戴着一副大黑框眼镜。

他静静地凝视着我,面无表情。

我用力踩在他的胸膛上。

「喂,你不会是哑巴吧?」

既然大家都认为我是恶人,那我就索性坏到底。

他的目光如深渊般漆黑,眼神中未带一丝情感。

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却还是努力保持着平静。

「喂,你老盯着我看什么?知道我是谁吗?再这样我把你眼睛挖出来!」

这时,地上的男孩终于开口了,声音里透着和他年龄不相符的沉稳和冷漠。

「我见过你。」

我一愣。

「然后呢?」

他站起身,随意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。

「那个总是被继妹欺负的小可怜。」

我瞬间火冒三丈。

「谁被她欺负了?!她算什么!你信不信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!」

我并没意识到自己虚张声势的样子,就像个纸老虎。

我挥拳欲打,他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
拳头在他脸前一毫米处停住。

他伸手抓住了我颤抖的手。

我猛地推开他,他没站稳,我俩一起摔倒在地。

我坐在他的腰上,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拳。

他闷哼一声,突然笑了。

「只有缺爱的人才会虚张声势。」

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「谁缺爱了!你才缺爱!你以为你是谁啊!」
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没有任何反应。

他的无动于衷让我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
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。

「对啊,我就是缺爱!我就是缺爱!」

他叹了口气。

「别哭了。」

我压抑着自己的哭声。

「我没哭……」

话音刚落,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
他就静静地看着我哭,直到我擦干眼泪。

「你要是敢把今晚的事说出去,我就杀了你!」

我的声音虽然小,但带着一丝威胁。

他递给我纸巾擦眼泪。

「先站起来?」

我刚想站起来,又跌坐在他身上。

声音虽小,却透着一股理直气壮。

「脚麻了。」

他伸手把我抱起来,打算让我坐在地上。

我还没碰到地,就开始挣扎。

「不要!脏死了!」

他被我逗笑了。

「你真打算坐我身上?」

我吸了吸鼻涕。

「你衣服给我垫着。」

他只能脱下外套,垫在我屁股底下。

也许是太久没有宣泄过情绪,坐下那一刻,我又失控了。

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往下掉。

一边哭,一边在他衣服上擦。

他叹了口气。

「别哭了,你是水龙头吗?」

也许是太久没人倾诉,也许是情绪上来了。

我没问他想不想听,就把那些从未和人说过的过往,一股脑说了出来。

他是个合格的倾听者。

不打断,不反驳,不质疑。

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
我擦了擦脸上干涸的泪痕。

「你真是哑巴吗?」

他嗯了一声。

「知道了。」

我拽着他的衣角,不开心地戳他大腿。

「你也觉得我继妹最可怜最无辜吗?」

「不觉得。」

「噢。」

「刚刚,对不起。」

「嗯。」

因为这莫名其妙的缘分,我们靠在一起看了一晚上星星。

再次在这个破败的工厂见到他时。

「每晚你都会来这吗?」

「是的。」

无论我问他什么,他总是简短地以「是的」回应。

「……你和那些哑巴有什么不同?」

刚刚结束了一场打斗,我身上带着不少伤痕,我从背包里掏出碘酒和棉签,让他帮我涂抹。

虽然他在帮我,但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请求帮助的样子,甚至在疼痛时还会发怒。

但他并没有生气,只是默默地帮我处理伤口。

我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,突然发现有血从他的衬衫里渗出。

我吓了一跳,急忙掀开他的衣服,发现他身上布满了被抽打的痕迹,比我那点小伤要严重得多。

「你……」

他的表情依旧平静。

仿佛那些伤痕与他无关。

「你不疼吗?」

「疼。」

「那我帮你上药?」

「是的。」

「那你得说点好听的,求我一下。」

他的眼睛被刘海遮挡,我看不清他的眼神,但他的话却让我感到有些脸红。

「小姐,求你照顾我一下。」

我掀开他的衣服,开始给他上药。

他的腰部线条分明,隐约可以看到漂亮的腹肌轮廓,但却被一道道交错的伤痕破坏了美感。

我知道他可能不愿意多说,所以并没有追问。

只是吹了声口哨,调侃道:

「身材还不错嘛。」

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那冷漠的脸上看到不同的表情。

他的耳朵微微泛红。

……

春节过后,我又见到了他。

爸叫我回家用餐。

我打算回去彻底解决问题。

当我回到家,唐倩正忙着准备火锅材料。

我对芝麻酱过敏。

每次我在家吃饭,她总是往菜里加芝麻酱。

全家人围坐一桌,她给每个人的调料里都添满了芝麻酱。

他们欢声笑语,我却只能吃白水煮菜。

陆清羽向爸爸敬酒,爸爸宠溺地拍着她的头,称赞她很懂事。

而我一声不吭。

唐倩问我为什么不吃她准备的调料。

爸爸冷笑一声,讽刺我就知道摆臭脸。

我直视他的双眼,一字一句地说:

「我对芝麻酱过敏。」

换来的却是:

「这能怪谁,你早怎么不说。」

其实我说过无数次了,只是没人放在心上。

我突然笑了起来。

在饭桌上笑得像个疯子。
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我掀翻了桌子。

在唐倩的尖叫、爸爸的怒吼和陆清羽的虚伪安慰声中,我平静地走出了这个家。

这个我住了十几年,但从未觉得是家的地方。

不知怎的,我又一次踏进了那座废弃的工场。

似乎只有这儿,才能给我带来一丝微小的安顿。

当我踏入的那一刻,我惊觉。

他竟然也在这儿。

在这最喧嚣的节日里,我俩却身陷这冷清的工厂。

真是令人心酸。

我没有说话,径直走过去,挨着他坐下。

我自言自语地叙述着今天的点点滴滴。

也不在乎他是否在倾听。

「我记着呢。」

「记什么?」

「你不喜欢芝麻酱。」

我原以为这事儿得多复杂。

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。

连只见过几面的人都记得的事。

却与我血脉相连的人做不到。

我们紧紧握着对方的手,试图从彼此身上汲取一点温暖。

之后,那座废旧的厂房,成了我们每日相聚的场所。

我放弃了逃课和斗殴,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学习之中。

我清楚自己还算有点聪明,但基础知识的缺失让我感到弥补起来颇为困难。

他总是不辞辛劳地对我进行教导。

我曾以为他家境贫寒,出身也不太好。

为了表达我的感激之情,我每天会带各种美食给他。

我会让他帮我削苹果,然后装作觉得酸,一股脑儿地又塞回给他。

我还会带上一大袋进口零食,让他喂我吃,自己却只尝了一口,就以减肥为由让他帮我吃完。

在这个狭小而又寒冷的工厂里,我们共同度过了许多时光。

我们听过午夜时分汽车的鸣笛声,看过新年时分绚烂的烟火。

从春天的花开到秋天的叶落,我们都在一起。

我把母亲留给我的日记本赠给了他。

我们约定将来要一起去同一个城市。

我原以为我们的生活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。

然而,在一个雨夜,我得知那个工厂即将被拆除。

我不顾一切地冒着雨冲向工厂,想要告诉他这个坏消息。

但当我走到工厂门口时,眼前的一幕让我停下了脚步。

我看到他和陆清羽紧紧拥抱在一起。

陆清羽看着我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手里还挥舞着我送给他的日记本。

我感到自己像是被灌了铅,动弹不得,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。

所有的一切,都变得如此可笑,如此自作多情。

回到家后,我发了一场高烧。

等到我清醒过来,工厂已经被拆除了。

随之消失的,还有那些破碎不堪的过去。

我换学校了。

挥手告别了这片土地。

从这一刻起,我和往昔彻底断绝了关系。

为了不去回忆那些无关痛痒的往事和人物,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中。

第一年的成绩并没有达到我的期望,我决定再读一年。

高考成绩揭晓的那一天,一切都如我所料。

我被国内顶尖的大学录取了。

我的人生逐渐变得五彩斑斓。

窗外,细雨如丝,悄无声息地降临。

一群伙伴,零零散散,纷纷回到温暖的家。

林筱轻敲我的房门,将我的思绪从远方拉回。

「兰夙,你今天看起来情绪有点低落呢?」

我轻轻摇头,淡淡回应。

「没什么。」

用餐时刻,我故意避开了齐行绰的视线。

我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。

明明是他先背弃了我们,现在又何必装出这幅模样。

我也未曾想到,大学生涯中第一个暗生情愫的对象,竟是我高中时的初恋。

真是讽刺啊……

又过了几日,林筱提议咱们去海边转转。

她察觉到我和齐行绰之间可能有些摩擦,便特意提醒我,趁这次机会把误会给解开。

我明白她的好意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没有多言。

海边的风儿吹拂着,让人浑身舒畅,我眯着眼睛,聆听着海浪的拍岸声。

突然,一声刺耳的呼唤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
「姐姐!」

我睁开眼睛。

多久没听到这声音了。

陆清羽,身着一袭白裙,站在不远处,笑得灿烂如花。

「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姐姐,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呢。」

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。

「这是兰夙的妹妹吗?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?」

「可能是因为姐姐和家里关系不太好吧。唉,姐姐你就别赌气了,爸爸一直都很惦记你。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,我可以离开这个家。」

看看,几句话又让自己变成了受害者。

以前也是这样,几句话就能让和我相识多年的朋友们,为了她和我翻脸。

仿佛她天生就是我的克星。

我不想再重温那一幕,转身想要离开。

但林筱却拉住了我。

她那明亮的双眼直盯着陆清羽。

「我不清楚兰夙在家里发生了什么,但不管怎样,我都会支持她。既然她不想再看到你们,那就请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。」

徐醒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。

「小绿茶,你再回去修炼几年吧。」

赵雨晴和黎蓓翻了个白眼。

「姐懂你,姐以前也是绿茶。」

罗杨和刘其哲一唱一和。

「小姑娘看着挺漂亮,心眼却坏透了。」

「没错!」

我看着他们一个个挡在我前面的身影,心中五味杂陈……

泪水比话语更先一步夺眶而出。

陆清羽没想到会这样,脸色一阵青一阵红,站在原地尴尬地扣紧手指。

就在这时,齐行绰买完饮料回来了。

陆清羽一看到他,吓得脸色都白了,转身就跑,结果被绊倒,摔了个狗啃泥。

林筱忍不住笑出声,她转头拉着我去玩水。

其他人也跟了上来。

没有人去理会那狼狈不堪的陆清羽。

海水虽然很凉,但此刻我的心却暖暖的。

「谢谢你们。」

「谢什么谢,咱们可是好朋友!」

「没错,不管怎样,我们永远都会支持你。」

沙滩上的小螃蟹挥舞着小拳头,仿佛在示威。湿咸的海风,抚平了过往的创伤。

今晚,咱们就在附近那家餐馆品品海鲜。

大家心情都挺high,酒水下肚了不少。

林筱悄悄地对我说:

「今晚,我找个理由让你和齐学长去海边溜达溜达,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但我看得出来,齐学长肯定对你有意思。这趟旅行,我一直在旁边观察呢。齐学长对你挺上心的,连你的一些小习惯他都注意到了,我都没留意。」

我都快喝成个醉猫了,她还操心我的事。

我无奈地笑了笑,把外套递给她披上。

林筱清了清嗓子,说道:

「哎呀,我的项链好像落在沙滩上了,我喝得有点迷糊了,有人能帮我找找吗?」

罗杨刚想举手说去,林筱立马狠狠地踩了他一脚,还瞪了他一眼。

「咳,兰夙,你能去吗?不过晚上一个人去不太安全,齐学长,你陪她一起去吧。」

月色下的沙岸,星光灿烂。

齐行绰与我肩并肩,缓步前行。

回想起白日里陆清羽见到齐行绰的神情,我开始怀疑那桩事,或许我误解了。

我凝视着他的眼睛。

“拆除工厂的前夜,我去找了你,却见你和陆清羽紧紧相拥,而她手中握着的,正是我送你的日记。”

齐行绰轻抚我额前的沙粒。

“那晚她找我,说你被宠坏,对谁都傲慢,还说你利用我,视我如狗,要代你向我致歉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他笑出声来。

那俊美的脸庞上,难得的笑容,似乎比夜空中的月亮还要耀眼。

“我告诉她,”

“为文兰夙充当狗,我甘之如饴。”

我的心猛然一震。

“然后她愤怒,夺走了我的日记本,耳语道,她才是我的拯救者。”

“我并未拥抱她,从你的视角看,我们似乎在拥抱。”

“什么救赎,我根本不信。”

我愣愣地望着他。

“齐行绰,我错了。”

他轻吻我的额头。

“在我这里,你永远不必说抱歉。”

夜幕下的海岸边,凉意袭人,我却还想在这多逗留片刻,让齐行绰回屋给我取件外套。

转眼间,我瞅见一道身影向我逼近,心中暗想定是齐行绰,可一转身,却见陆清羽那张扭曲的脸庞映入眼帘。

她使劲儿一推,我就被她推了个趔趄。

她怒吼道:"去你的!"

我一个不稳,跌入了茫茫大海。

我可不擅长游泳。

那窒息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,甚至感觉到水草在脚踝处缠绕。

我挣扎着,海水直往肺里灌,让我喘不过气来。

就在我快要失去知觉的一刹那...

模糊中,我看到了齐行绰的身影。

......

当我再次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
林筱看到我醒来,立刻激动地跳起来,关切地问我感觉如何。

她的双眼红肿,显然是哭过。

「兰夙,对不起,如果不是我让你出去……」

我立刻打断她的话。

「别傻了,这怎么能怪你呢?你看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」

她吸了吸鼻子,继续说道:

「多亏了齐学长及时把你救上来,不然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。」

我愣了一下,问道:

「他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」

「齐学长没事,只是腿部被石头擦伤了,现在伤口已经处理好了。他现在去给我们买早餐了。还有,那个陆清羽因为故意伤害你已经被警察抓起来了。」

齐行绰很快回来了,林筱知趣地退出了房间,给我们留出了私人空间。

他小心翼翼地喂我喝粥,我一口一口地吃着。

「你父亲破产了,唐倩见他失势,就逼着他离婚。他现在身无分文,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。」

我平静地听着,仿佛在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。

吃完早餐后,我拉住他的手,和他十指相扣。

「等我们出院了,一起去看看那个我们曾经去过的工厂吧。」

他点点头,回答道:

「好。」

曾经的荒废工厂,如今已焕然一新,化身为一所温馨的福利院。

这里,曾是我们二人温暖的小窝,如今却成了一群人的避风港。

我们慷慨解囊,为福利院送去了一份心意。

当我们步出大门,门前的法国梧桐随风摇曳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
我问齐行绰:“你说,我们将来会成为怎样的人呢?”

他坚定地回答:“幸福的人。”

头顶的悬铃木果实落了一颗下来,绿色的圆球在地上滚了两圈, 落在了阳光里。

一切都刚刚好。

番外。

1

我的父亲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。

他不允许任陆人违抗他。

他经常打妈妈。

我护在妈妈身前, 他就连我一起打。

妈妈越来越顺从他, 成了听话的提线木偶。

我不止一次劝她离婚,但她不愿意。

她说:「你别看他这样, 其实他是爱我们的, 他只是嘴硬心软。」

后来父亲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。

而我就成了她争宠的工具。

我被抽得满身都是血痕, 而她就在一旁给男人递茶擦汗。

这样的生活我过了十几年。

2

第一次见文兰夙是看见她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哭。

学校里的大姐大, 打起架来所有人都会发怵的文兰夙。

居然也会有这么可怜的时候。

我觉得新奇, 站在不远处看着她。

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愤恨地揪着路边的草。

「为什么都不相信我……」

「我讨厌你们。」

「讨厌陆清羽,讨厌爸爸。」

她哭完又猛地站起来, 把我吓了一跳。

「迟早有一天我要你们都哭着求我原谅!」

她走的时候那一块的草皮都秃了。

我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
莫名其妙就是觉得她很可爱。

后来再见到她居然是在我一直呆的废弃工厂。

我懒得回家。

不想成为他们 play 的一环。

所以我每晚都会来这里。

属于我一个人的地方。

但现在它闯入了第二个人。

她脾气很差, 一点就燃。

但我不讨厌。

3

她很讨厌陆清羽。

我也很讨厌他。

4

她不吃芝麻酱。

我记住了。

5

文兰夙怎么越来越可爱了?

别扭地给我塞零食的样子可爱。

使唤我的样子最可爱。

6

陆清羽来找我了。

她假惺惺地替文兰夙跟我道歉。

神经病。

我朝她笑笑。

「给文兰夙当狗, 我心甘情愿。」

陆清羽瞬间就僵住了。

不知道想到什么,她突然朝我靠近,抢走了夙夙给我的日记本。

我刚想夺回来,她就凑到我耳边小声道:

「齐行绰,我才是来拿着女主剧本来救赎你的人,文兰夙只不过是个永远被我踩在脚底下的女配。」

我冷笑一声,刚想推开她,结果身体突然产生剧烈的疼痛。

我脸色一白,推开她的动作停顿了两秒。

「违抗剧情设定可是会很疼的哦~」

我一直很奇怪, 为什么所有人都站在她继妹那里。

文兰夙明明更漂亮, 更聪明, 性格更讨喜。

但只要陆清羽一出现, 文兰夙就会变成她的陪衬, 被贬低,被讨厌。

这一刻,我终于知道了。

神经病女主光环。

就算我和其他人不一样, 不受女主光环的控制, 但我只要违抗剧情还是会受到惩罚。

「只要剧情没有走完,你没有被我救赎,那么文兰夙会一直被我夺走一切。」

我看着她高高在上的脸, 面无表情。

那么,就把剧情走完呗。

7

文兰夙转学了。

我猜到她可能是看到了那晚发生的一切。

但我现在还不能去找她。

我得给她一个自由的未来。

按照剧情,陆清羽来我家给我补习。

我觉得可笑。

她倒数的成绩拿什么给我补习?

我把养的金毛牵了出来, 让她对着狗讲。

陆清羽脸都气绿了, 但也只能照做。

虽然勉强卡了一个剧情 bug,但我的身体还是产生了剧烈的疼痛。

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一寸一寸碾碎。

我知道,这是拒绝陆清羽靠近的代价。

8

在陆清羽的帮助下, 我摆脱了原生家庭的束缚, 考上了理想中的大学。

于是陆清羽给我家的金毛上了两年课,我疼了两年。

从难以忍受蚀骨的疼痛到习以为常,我用了一年。

9

解脱的那一刻, 我的喜悦是无法形容的。

但不是因为不用再痛了,而是文兰夙终于自由了。

不过这些,她不需要知道。

我会重新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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